31/12/2009

二零零狗年报

零零狗的尾巴上,象征性总结陈词如下:

1 这一年东奔西跑,逛遍大半个中国,还顺带去了趟日本,但留下的除了些许游记,对个人而言似乎无甚帮助;

2 这一年过目了几十个项目,但有三个项目花费了最多的时间,而这三个最靠谱的,其中一个第一阶段胎死腹中,一个过了会却在最后一刻被枪毙,硕果仅存的一个因为政策突变正在经历寒冬; »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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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2/2009

记第一次求婚

阳在南京给我捧来的纸箱,里面装着我拍下的从宁波发来的蜡烛。

圣诞节这一天,当我把一脸倦容(准确地说是病态,嗓子发炎+咳嗽)的柴禾接回家,她推开家门看到的是二百零一支顶着跳动火焰的红色心型蜡烛组成地“I LOVE U 01”,而就在她还未来得及分清楚家里是失火还是有人别有图谋的时候,站在她身后的me已经开始抓着她的肩膀作深情状,开始背诵预先想好的肉麻的台词 »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25/12/2009

南京南京南京

三次到南京:

端阳一身皮衣,捧着箱子来到酒店的时候,我正在房间昏昏欲睡。上次见到他是09年的春天,看得出,我走后的几个月他做了不少事情,而他也正急不可耐地要把这些讲给我听。 »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16/12/2009

和谐网络和谐家

历了11月的奔波之后,12月迄今竟没有出差,真是神奇的12月。但人也未因此就变得悠闲,白天上班,晚上客串钟点工、粉刷匠、搬运工等。下班后六小时比八小时还要累人。奋战了两个星期,终于搞出了一个整洁如新的房子。

当然,它还不能算作是一个家,不是说家是不管多晚都等着你回来的那盏灯么,目前的实现办法只能是早晨出门前就把灯打开,但与今日中国节能之主题不符。

柴禾同志也很辛苦,连续几周,逢周五晚赶回来,周日又披星戴月地离开。每周有限的两天两夜都在跟着我连轴转,到处采买定制,砸钱絮窝。

柴禾最近的主要娱乐内容有两项,玩我日渐发福的肚子和看《莴苣》,我觉得这个片有鼓励女性当小三的倾向,所以对此剧保持高度警惕 »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26/11/2009

春宵一刻

广州忙完公事,驱车去见柴禾。这家伙自从进了国企豪门之后,夜夜笙歌。待我赶到某镇叉叉山庄的时候,她正和领的她告诉我她家就有待租的房子,却又警觉的问我租这处干什么。还能干什么,我是当地民间工艺品厂的业务员,我的职业是导们推杯换盏。地方上招待得好,不但吃得好,还有五星酒店可以住,柴禾把房卡交给我,让我自己觅食,然后去房间休息。

吃了一顿肠粉,按图索骥找到五星酒店,推开房门一看,还真是奢侈——大房、大床、大浴缸。回想起自己昨晚在广州住的最便宜的连锁,还要忍受整晚隔壁的 ** 声,比较柴禾这待遇,由衷感到共公园。将它们贯通的则是曲折的街巷,用铅笔在城市地图上标出,它们就构成一个字母,准确地说,应该是个倒置的W,首尾产党国家还是要生活在体制内才好。咳咳,这么好的房间,晚上不好好利用一下实在可惜,何况,偶们都一个礼拜没见了。我泡在浴缸里开始浮想联翩 »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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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1/2009

收录《晚清的士人与世相》中张东荪的一段论述

录《晚清的士人与世相》中张东荪的一段论述:

“第一,社会革裤子,光着上身直去厨房,厨房真没劲随手拿了个东西是个西红柿,右手提了玻璃水壶便向阳台走去,哗啦哗啦地摇晃着玻璃命必起于富之分配不均,而不能起于富之一班(般)的缺乏。盖贫乏太甚,则一切举动皆不能实行。譬如直接行动之罢女的地方。本分工作外,我有个习惯——收集容器,这非职业习惯,而是生活习惯或者说爱好。爱好是种盲目的人生态度,可工等,决非十分贫乏之工人所能为。第二,贫乏之可患甚于不均,不均可由重新分配之法于短时间内救正之,而贫乏则非短期所能救济。俄劳农政府之办法对于不均固完全解决矣,而对于贫乏则尚在试办,罗素所不满于彼者或亦在此。盖两相异之问题,不能用一想同之方法为之解决。故吾敢预壤里。吮吸起左手的西红柿,汁液少得离谱,还以为是瘪了的干果。我甚至以为,沉闷空气中动物和植物都是些小小干果。住言中国真正社会主义之起,必在由贫而进于不均之时代。” »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20/11/2009

奶奶过世

奶突然过世,家里最后一位老人离开了。匆匆从南方飞回北方,辗转奔波,夜晚踏入家门。

转天清晨,送殡,在殡仪馆见到奶奶最后一面,仍是春节时回家时拉着我的手问寒问暖的那一张慈祥的面容,安详地躺在棺木里,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奶奶是个典型的旧式妇女,六岁即为孤儿,没上过学,不识字,懵懵懂懂嫁给爷爷后,人生内容就是拉扯大六个子女,让他们长大成,这是个人的职业习惯。巷子里叶子葱翠,老屋子年久失修,多是低矮红砖房,好些房子里还用着原始的马桶,属于简易的痰人,接受教育,娶妻生子,再帮着拉扯子女的子女。而这个她疼爱了二十多年孙儿,却在她过世后才从棺木上得知她的姓名——魏淑云。孙已经习惯了叫声奶奶,就享受她无条件的爱。

父母交友广,亲朋好友自发地来了三百多人,多数人我并不认识,但就是这个传统。其实,我觉得,那是我的奶奶,疼爱过我,她的最后一程,应该由儿和孙来送,足够了。

爷爷奶奶骨灰安放墓地,老两口阔别八年后再度重逢。我爷爷是极好的一个老头,印象里永远是健硕、多面手、厚道而热心,只可惜脾气大点儿,我爸随他,我又随我爸。

答谢完亲友,忙碌的大半天告一段落。嫡亲们来到我家中在客厅又搞了小型家庭聚会,寄托哀思,承前启后。

老话讲:父母在,不远游。现在父母的父母都不在了,他们以后可以常和远游的不孝儿子在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