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做梦吧,yo2居然能上了!

都已经绝望地搬回http://redpig.ycool.com
结果今天歪酷抽风,试了下yo2,居然能上了
腿肚子都激动抽筋了
yo2一定要保持,万不可再被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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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狗年报

二零零狗的尾巴上,象征性总结陈词如下:

1 这一年东奔西跑,逛遍大半个中国,还顺带去了趟日本,但留下的除了些许游记,对个人而言似乎无甚帮助;

2 这一年过目了几十个项目,但有三个项目花费了最多的时间,而这三个最靠谱的,其中一个第一阶段胎死腹中,一个过了会却在最后一刻被枪毙,硕果仅存的一个因为政策突变正在经历寒冬;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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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第一次求婚

端阳在南京给我捧来的纸箱,里面装着我拍下的从宁波发来的蜡烛。

圣诞节这一天,当我把一脸倦容(准确地说是病态,嗓子发炎+咳嗽)的柴禾接回家,她推开家门看到的是二百零一支顶着跳动火焰的红色心型蜡烛组成地“I LOVE U 01”,而就在她还未来得及分清楚家里是失火还是有人别有图谋的时候,站在她身后的me已经开始抓着她的肩膀作深情状,开始背诵预先想好的肉麻的台词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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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南京南京

第三次到南京:

端阳一身皮衣,捧着箱子来到酒店的时候,我正在房间昏昏欲睡。上次见到他是09年的春天,看得出,我走后的几个月他做了不少事情,而他也正急不可耐地要把这些讲给我听。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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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网络和谐家

经历了11月的奔波之后,12月迄今竟没有出差,真是神奇的12月。但人也未因此就变得悠闲,白天上班,晚上客串钟点工、粉刷匠、搬运工等。下班后六小时比八小时还要累人。奋战了两个星期,终于搞出了一个整洁如新的房子。

当然,它还不能算作是一个家,不是说家是不管多晚都等着你回来的那盏灯么,目前的实现办法只能是早晨出门前就把灯打开,但与今日中国节能之主题不符。

柴禾同志也很辛苦,连续几周,逢周五晚赶回来,周日又披星戴月地离开。每周有限的两天两夜都在跟着我连轴转,到处采买定制,砸钱絮窝。

柴禾最近的主要娱乐内容有两项,玩我日渐发福的肚子和看《莴苣》,我觉得这个片有鼓励女性当小三的倾向,所以对此剧保持高度警惕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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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一刻

在广州忙完公事,驱车去见柴禾。这家伙自从进了国企豪门之后,夜夜笙歌。待我赶到某镇叉叉山庄的时候,她正和领佳节又重阳导们推杯换盏。地方上招待得好,不但吃得好,还有五星酒店可以住,柴禾把房卡交给我,让我自己觅食,然后去房间休息。

吃了一顿肠粉,按图索骥找到五星酒店,推开房门一看,还真是奢侈——大房、大床、大浴缸。回想起自己昨晚在广州住的最便宜的连锁,还要忍受整晚隔壁的叫东篱把酒黄昏后床声,比较柴禾这待遇,由衷感到共人比黄花瘦产党国家还是要生活在体制内才好。咳咳,这么好的房间,晚上不好好利用一下实在可惜,何况,偶们都一个礼拜没见了。我泡在浴缸里开始浮想联翩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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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录《晚清的士人与世相》中张东荪的一段论述

收录《晚清的士人与世相》中张东荪的一段论述:

“第一,社会革莫道不消魂命必起于富之分配不均,而不能起于富之一班(般)的缺乏。盖贫乏太甚,则一切举动皆不能实行。譬如直接行动之罢半夜凉初透工等,决非十分贫乏之工人所能为。第二,贫乏之可患甚于不均,不均可由重新分配之法于短时间内救正之,而贫乏则非短期所能救济。俄劳农政府之办法对于不均固完全解决矣,而对于贫乏则尚在试办,罗素所不满于彼者或亦在此。盖两相异之问题,不能用一想同之方法为之解决。故吾敢预半夜凉初透言中国真正社会主义之起,必在由贫而进于不均之时代。”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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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过世

奶奶突然过世,家里最后一位老人离开了。匆匆从南方飞回北方,辗转奔波,夜晚踏入家门。

转天清晨,送殡,在殡仪馆见到奶奶最后一面,仍是春节时回家时拉着我的手问寒问暖的那一张慈祥的面容,安详地躺在棺木里,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奶奶是个典型的旧式妇女,六岁即为孤儿,没上过学,不识字,懵懵懂懂嫁给爷爷后,人生内容就是拉扯大六个子女,让他们长大成佳节又重阳人,接受教育,娶妻生子,再帮着拉扯子女的子女。而这个她疼爱了二十多年孙儿,却在她过世后才从棺木上得知她的姓名——魏淑云。孙已经习惯了叫声奶奶,就享受她无条件的爱。

父母交友广,亲朋好友自发地来了三百多人,多数人我并不认识,但就是这个传统。其实,我觉得,那是我的奶奶,疼爱过我,她的最后一程,应该由儿和孙来送,足够了。

爷爷奶奶骨灰安放墓地,老两口阔别八年后再度重逢。我爷爷是极好的一个老头,印象里永远是健硕、多面手、厚道而热心,只可惜脾气大点儿,我爸随他,我又随我爸。

答谢完亲友,忙碌的大半天告一段落。嫡亲们来到我家中在客厅又搞了小型家庭聚会,寄托哀思,承前启后。

老话讲:父母在,不远游。现在父母的父母都不在了,他们以后可以常和远游的不孝儿子在一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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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之行,贾郝大婚

短暂紧凑的天津之行,为这忙碌的一周划上了愉快的句号。

此行专程参加贾征、郝静的婚礼,我继续作着伴郎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在婚礼上的主要任务包括:时刻站在新郎后面以反衬新郎的帅气,在司仪说到高潮的时候带头鼓掌喊好,趁人不注意给新郎新娘的酒里掺水……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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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记·场景

场景一,上海虹桥机场

是因为我比较晦气还是上海的天漏了,已经很多次出差赶上雨,而且这雨在十一月充满了寒意。我们被机场载客巴士运到湿漉漉的停机坪,空旷的机场跑道寒风凛冽。站在登机桥上验票人员瑟瑟发抖,他一边接过乘客手中的票,一边在嘴里念叨着“死了、死了、死了”。他应该是冷死了的意思,但其语速刚好和验票的频率一致,于是每个登机的乘客都被分配到了一句这样的特殊问候,如此一来,空姐微笑的表情也像是临终关怀一般。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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